我有些感慨,他毕竟曾是孟婆的父亲,其实也算是我父亲。虽然我和孟婆这一世都短的可怜,孟婆甚至连该有的假都没休完,希望他不要去天庭劳工权益保障委员会投诉我。
但父母恩重如山,伦理上我还是得为他哀悼一下。
「那个小麦色腹肌……呃,那个叫江瑞蓝的保镳,他怎么样了?」
乌判一时没有说话,过了好半晌,才叹了口气。
「他……在刺杀了黎家长子后,抱着长子的尸身……投海自尽了。」
我说不出话来,虽然我隐隐有感觉,很可能会是这样的结局,但实际听到,还是觉得不胜歔欷。
我想孟婆的冲击应当比我更大,毕竟他曾经在黎日雄的身体里,还曾和阿蓝有过鱼水之欢、露水之恩。
我和乌判已回到办公室,我打开了孽镜台。孽镜台投射出黎家次子日翔坐在警局里,面对警察盘问的画面。
也难怪,这样算起来,黎家的人,除了早已死过一次的陈诗雨和黎日阳,一夕之间父亲、长子、庶子全数死亡,还摊上一个保镳。我要是阳间的刑警,不需要看过豪门生死剧,也会怀疑这是否一切都是黎日翔的夺权计划。
「为什么那个保镳,会杀了自己的主人又自杀?这件事你事前知道吗?」
「为什么你会和弟弟一起坠崖?你一点事也没有,你弟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