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身固然便利,能被神明附身的凡人数量极其稀少,古来这些人被称为「乩童」、「尪姨」,民间十个乩童、九个是假的,天道就是一个肉身容纳一个灵魂,若非得天独厚,要让另一个魂身与其共享相当困难。
「我回去之后查查生死簿,看有没有知名的乩童世家,再跟他们交涉好了。」
我说,虽然真正的乩童大多爱惜羽毛,不会乱用能力。要是他们知道我上身后打算做什么,大半不会愿意帮忙。
「不,我认识一个。」孟婆忽然说。
我又惊又喜:「真的?那是谁?是你朋友吗?」
孟婆的脸却变得有些扭曲,半是别扭、半是不悦。我还真难得在这孩子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还是算了,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吧,王爷。」孟婆说。
我回地府那天,全城隍的员工都跑来送我。
这些日子以来,我与他们已经变成茶余饭后聊八卦的好友,许多员工还留了le账号给我,把我加进他们的群组。那群组里还没有孟婆。
而且我每天都请大家喝珍珠奶茶,用孟婆的钱包,有时还点dy s的千层蛋糕当下午茶,让uber○at送来城隍庙。现在乍然分别,还真有那么点依依不舍。
倒是我离去前,孟婆还接到了一通电话。我看孟婆看屏幕时神色不善,但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喂,什么事?」孟婆的语气很冷淡。
我有点惊讶,城隍庙的里区是个奇异的空间,它既是阳世、也不是阳世,据说虽然网络可以通,但要打电话给在里区的人,没有一定的灵能力还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