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温醉。”阿白耐心地又介绍了一遍他的名字。
“哦哦,是了,温醉,温醉。呵呵,我晓得。”说着说着,柳妖打了个哈切,迷迷糊糊道:“阿白,你忙吧。你柳爷爷老了,这会儿又犯困了,再去睡一会儿回笼觉了哟。”
“嗯嗯,柳爷爷您睡吧。我已经挖好了。”阿白道。头顶柳树没了话音,只剩下风过后,柳条婆娑的轻响和偶尔一阵蝉鸣。
阿白将温醉的尸体小心翼翼放入一个精致的檀香木盒子里,封好盖,再将盒子放入坑中,一抔一抔地填上土。她填完土,迅速用手压紧,接着又在土上和周围洒下一层草籽,望不久这里可有一片绿意盎然的生机。
做完这一切,阿白呆呆地看着地面,听见一阵蝉鸣,时光仿佛霎时凝固。她好似又看见温醉的身影,含着笑意来蹭饭,欠扁地喊她:“阿白姐姐。”
阿白鼻子一酸,眼圈顿时红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止不住,就要夺眶而出。
寒宵走到她身前,蹲下,双手将她的脸捧起来,细细打量,淡淡说了句:“你果然很像人。”说完,感觉到手心有水,他眼神微动,忽然俯下身。
阿白感觉到有凉凉的东西贴到她的唇上,不解地眨了眨眼,睫毛颤动,泪花纷飞。
过了一会儿,寒宵离开一点,近距离盯着她的眼睛,他幽深的瞳孔里倒映着阿白清澈的眼眸。
干什么?阿白的眼底写满疑惑,又眨了一下眼。
“阿白你,”寒宵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该像人的时候偏偏不像人。”
夜有醉汉,夜游到一处荒废古宅,听闻阵阵婴儿啼哭声。
呱呱呱呱——
“哪……家的娃在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