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佯趁机煽风点火:“兄弟们!扁他!”
哄闹了一阵,这群单身狼才各自散去。陆忠义蔫蔫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桌面上的酱板鸭低调地收到抽屉里去,念叨着:“不是说了不要再送吃的来了么……”
徐佯哼哼唧唧地凑来他旁边,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位聂小姐可精明着呢,她之前送你吃的说是答谢你,现在继续送你吃的就是让你礼尚往来了。下次你不也得送她点什么,要不就得请她吃顿饭。”
“怎么这么烦?”陆忠义无精打采地抱怨了一句。
“哟。”徐佯听他抱怨,来了气,“我说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傲呢?有女人追还一副看不上别人的样子,欠不欠揍啊!要有她那么漂亮的姑娘肯追我,我肯定二话不说就跟她领证去了!”
“一边去。”
“喂,你吃炸药桶啦?今天哪那么大火气呢?喏,那聂小姐还让我转交给你一封信,啧啧,包得跟情书似的。你好好给人家回复啊。”
陆忠义拿了信,三两下拆开,又惹来徐佯一句:“人家包得多漂亮,你轻点拆啊。”
信上内容不多,绕来绕去只有最后一段是重点:陆警官,我喜欢你。我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心意。我会在大年三十烟火点燃的时候站在龙回河的石拱桥上等你。你不来,我不走。
陆忠义有些头痛。什么叫你不来我不走?逼他来么?
徐佯在一边挤着豆子眼偷看,“写得好深情啊,聂小姐好有文采。”
陆忠义斜他一眼,“你喜欢?你怎么不去追她?”
徐佯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嗐,她那种类型的女人我知道,绝对不会看上我,她只钓你这种长得帅的。典型的外貌协会,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