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许心心拿了根带子随意的绑上,然后走到一边倒了一大杯的水喝下。一切的举动显得那么随意而自在,就像他不在这里,又像他一直都在这里。
“你的值夜丫头呢?”戚正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我没让人值夜,麻烦。”许心心走过来在他一步左右的地方停下,抬头看着他。
此时的许心心穿的是一件类似现代的抹胸款胸衣,这里叫做心衣,虽然有外衫披着,但宽大的领口却更增添了一份诱惑。
戚正夯不自觉的想到了那个晚上的疯狂,喉咙立马有些发干。
“不锁门不安全。”戚正夯想移开眼睛证明自己非礼勿视的君子,但却怎么也不舍得错过一眼,因此虽然心里天人交战着,但面上却还是稳如泰山。
“院子不是关着嘛。”许心心不甚在意,随即又盯了戚正夯一眼调笑道:“就算锁了门,你过来我还能挡着不开门吗?”
不由得戚正夯脸热了一些,同时心里又隐隐有些开心,她这样说是不是说明她其实也是在想着他来的。
“洗过澡了吗?”许心心问。
戚正夯看了她一眼又躲开,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你先上床吧,我去洗一下,刚才做运动流了好多汗,这会粘粘的。”许心心说完就进了屏风,后面有一个小炉子,上面温着一整壶的水。
把水倒一些在木盆里,又舀了几勺凉水兑了兑,拿着帕巾给自己又擦了一遍,洗完后直接光着身子搭着外衫走了过去。
此时戚正夯已经躺在了床上,衣服也脱的只剩白色棉服,只是平时放在被子上的手,此时放于两侧,藏在被子,微微握紧的拳头,显示出他即紧张又期待的心思。
并不是第一次同床,但不知怎么的竟然比洞房花烛夜那天还让他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