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岩似被这句话激怒了,“别说了,什么一心一意,她就是个/荡/妇!”这话像针一般,若是许晚晚听到,必定会被刺的心痛不已。
“你朝夕相处的妻子到最后在你的心里竟是这样的形象。”暮苍的声音听得出有一丝怒气。
此时正安然躲在暮苍身后的溪云听到施岩这话,怒气攻心,世上竟有如此心狠之人,他从暮苍背后冲出来劈手就想给施岩一掌,让他尝尝痛的感觉,还没离开暮苍多远就被他一把扯了回来。
“我让你看看真相。”暮苍大手一挥再次施法,三人看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有一个高高大大的木柜台,店员站在柜台后面,拨弄着算盘正在算账,房间四周摆放着一个个木架子,上面平平整整地挂着各色布料,中间摆放着一张张桌子,桌子上一叠一叠地放着不同花色的布料。此时店内没人,非常安静。
这个地方让施岩感到又陌生又熟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就是奇绣坊。
施岩看到了自己的妻子—许晚晚。就在店铺后面的房间内。
许晚晚静静地坐着,一旁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坐在那里,想必就是奇绣坊的段老板。
“晚晚,你为什么不愿意?”段老板的声音很温柔。
“我与施郎相伴多年,我们说好要一生一世一心人的。”这是他们当初的心愿。
“可是他不再是当初那个说好要保护你一辈子的施岩了。现在的他变得阴郁,自暴自弃,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段老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许晚晚没有回答。
段老板继续说:“我会和你一起照顾他,他后半辈子的生活不用愁。”
“段老板,施郎还等我回家给他做饭呢,我得回去了。”许晚晚站起身,“段老板,多谢您这段时间用这么高的价买我的绣品,您给的价格比别的店高,因为您的关照,我的生活也改善了许多。但是我以后不会再把绣品拿到奇绣坊卖了,我不想施郎多心,也怕流言蜚语。您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