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族长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处置亦暝,亦暝是他抚养长大的,脾气秉性他也是知道的,他从来没想过亦暝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也肯定是他的错,我儿不会无故伤人!”东鹤母亲情绪很激动,在她的眼里自己的儿子永远不会做错事。
“还请族长处事公正,不要包庇。”一旁沉默不语的东鹤父亲这时为自己儿子说话了,他知道亦暝是族长抚养长大的,会不舍得,所以故意提醒。他的孩子如今成了这个样子,罪魁祸首他绝不姑息。
“当然。”颜族长扶着亦暝,“我们走吧。”颜心赶紧上前帮忙,亦暝就被他们扶着回去了。
亦暝被扶回房间,坐到自己的床上。
“心儿,把他的衣服脱了,我要为他医治伤口。”颜族长施法准备将亦暝伤口的血止住。
“嗯。”颜心走到亦暝面前,小心翼翼地去脱亦暝身上的衣服,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半干的血衣紧紧贴着伤口,颜心尽量使自己的动作轻一点不要碰到他的伤口。
亦暝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颜心在他的表情和额上沁出汗珠中看出他很痛。
待把伤口处的衣服撕开后,颜心感觉到自己出汗了。终于把脏污的血衣脱去,颜名开始施法,鲜血不再往外渗出,慢慢被止住了,被剑刺破的伤口开始合拢,两片血肉合在一块,结痂,逐渐连疤痕也没有了。亦暝胸口的伤被颜名治愈,恢复如初。
颜心赶紧将亦暝扶着躺到床上。
“亦暝,你一向话不多,不爱惹事,这次为何伤人,还这般严重。”东鹤的手筋脚筋皆被割断了,定是亦暝用那把弯刀割的,如此残忍的手法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