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个漂亮的小护士给我的。还是国外进口的呢。你看,你看,糖纸上还写着法文。”
“你怎么知道是法文?”矮子问。
“因为不是英文。英文我懂。只要不是英文的其他任何画圈圈的文字,我就都统统把它们归入法文类别。”
大个调起大拇指,比划了个高的手势。
眼镜又低头看向男孩,对他说:“喂,咱打个商量,我把毛巾给你拿下来,喂你点儿水喝,你别咬我好不好。”男孩点头。
眼镜把他嘴里的毛巾拽出来,打开一瓶水,一点点喂他。完事,还体贴的给他抹去流下的水渍。
男孩喝了几口水后,感觉嗓子湿润了一些,问:
“你们为什么抓我?什么时候放我走?”
车里一片安静,没人搭腔。前面两个人好像什么都没听见,静静地休养生息。
矮子看看眼镜,眼镜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又冲他摇了摇毛巾,意思很明白,再说就堵上。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糖。
男孩仰头躺下,嘴里含着糖,闭上眼,现在以一敌五,说什么都没用。不如养精蓄锐,伺机而动。至少知道这里是医院而不是什么废弃厂房什么的。
不知不觉车里传出了高低不匀的呼噜声。
月上枝头,蝉鸣静柳,周围一片和谐安逸。正是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之时,似乎世界本就应该就是这样的安宁。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又搅乱了谁的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