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什么虎狼之词?
陈歧顺着我的视线一看,拧起了眉,“萧兄?”
我别开眼,摸摸鼻子,“进来得急,泠觅莫怪。”
陈歧径直走向床铺,“今日赶路我也累了,先休息了,萧兄自便。”说罢掀开被子,躺在中间,闭上了眼。
乖乖,他不会是我生气吧?我也不想看男人的身子,我没这癖好!只是那身子白白净净的,看着……
我一拍自己的脑袋,又在乱想什么!
我站了一站,才想起我的蛋黄酥,拿起来时却没有了胃口。
我轻轻推开窗户,正巧余桓真走了进来,“陈兄和我说了。萧公子早些歇息吧。”说完就躺在陈歧的右侧,合上了眼。
多说几句话会死人吗?这样一看,陈歧还算也是个有趣的吧。
我只能熄了蜡烛,借着月光爬上床,与陈歧……同床,还共枕。
我搭上薄被,听着陈歧浅浅的呼吸声。外面的月光亮得有些刺眼,我翻过身面对着他,看着他睫毛下浅浅的阴影。
我是有什么毛病吗?合着晚上不睡,下午睡,别人在做梦的时候我在看着别人做梦?
“泠觅,还睡着吗?”不知过了多久,我悄悄出声,不想吵醒余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