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我俩衣裳整齐,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陈歧的眼珠子转了转醒了过来,向我咧嘴一笑,“醒了?”
我一愣,赶忙从他的怀中挣扎着坐起,“快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俩会……”我恨恨地盯着陈歧一双漆黑的双眼。
陈歧悠悠地起身站在地上,又悠悠地轻整衣袖口,“昨夜你喝多了,拉着我的衣袖不撒手,我只能扶着将你送回来。没想到你上了床也不肯放开我,还将我拉上床。”又提起袖口敞向我,“你看,这是你醉酒后留下的口水。”
他宽大的衣袖口子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吧。
我抬手捂住眼,“你不会一刀将你袖口割开么?”
“那怎么行?这衣服,贵啊。”陈歧凑上脸来,一脸正经地说道。
“还有下次,我一定会陪你一身新的!”说这话时,我觉得我的额间冒出了一根根青筋。
陈歧转转头,“那你是期待有下次咯?”
我咬牙切齿。
“罢了,我昨夜被你垫着睡了一晚,现在这肩、这手,都酸得很。我先回去了,你喝些解酒汤吧。”他不再逗我,缓缓地打开门,抬脚确是一顿。
我心里内流满面,门口站着的余轩和一位从未见过的小哥,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然而门口的二人都皱紧了眉,一副真看见老母猪上树之势。
可不是嘛,这大清早的,陈歧从我屋内走出,一脸春风得意之色,而屋内的我一副恼怒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