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忙上前来,面色平常,“公子,要用膳吗?”
我摸摸鼻子,道:“不用了,我吃饱了才回来的。”
一旁的陈歧淡淡道:“你家公子脚受伤了,给他一日三次地涂上李记药铺的特制舒柔膏,几日便好了。”
童潼应下,看向我的腿脚。
陈歧又道:“我还有事,你早些歇息吧。”
看着陈歧跃然而过的□□身影,我没由来的心口有些堵,努力地呼了一口气,“我走后可有人来找我。”
童潼道无。
我来余府后其实多待在自己的小院,吃穿的都有,小厨房也齐全,余轩他们成日里怕打扰了我,我平日里也落得清闲。
我还念着欠谢衡的饭钱,第二日一早就打发了童潼去还钱。
不过一会儿功夫,童潼就回来了。
“他收了?”我倒着陈歧让人送来的梅子酒问。
“没有。”童潼摇摇头。
“为何?”我手一顿,哪有人不喜欢钱啊。
“谢公子说,陈公子昨儿就给了钱。”童潼道。
“哈?陈歧替我还钱?”我皱起了眉。
童潼小心翼翼地瞄了我一眼,“谢公子见着我还挺不开心的。”
“这又是为何?”我当真不懂这两人。
“我偷偷问了谢公子身边的小厮,说是陈公子给了不少钱,够吃昨晚十顿饭了。”童潼又道。
“啊,可能是陈歧随便一给钱,然后谢衡觉得陈歧在炫耀自己有钱?”我不解,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