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地看着他一笑。
承王看着我二人“眉目传情”,似有些不悦地挑挑眉,睨着我淡淡道:“萧付,你可有听闻最近京城里的话本很流行。”
我眼皮一跳,尝那黄山毛峰跟水一样。我缓缓道:“不曾听闻。”我睁大了眼睛,好像就怕承王不信我一样。
承王摇摇头,“不实诚。”
谢衡开口如清泉般悦耳,“我看晏兰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不知也属正常。”
承王“哦”了一声,转向我道:“那你来说说对些什么感兴趣。”
我无言,看着俩人竟生出了爹妈为小孩斗嘴的画面……
对着承王灼灼的目光和谢衡浅和的笑容,我硬着头皮道:“平日里……练练字、看看书。”
我再弱弱地补上一句,“很用功的。”
承王沉默,半晌道:“即是如此,下次本王再见你时可要献上一幅墨宝来。”
“……哈?”我咂舌,竟给自己挖了个坑。
承王忽地浅笑,“方才不是说平日里用功吗?那字应该还不算难看。”
何止是难看啊,那简直是难看到都看不出是字了。
我在心中默默流泪,想着方才我要是说“哈哈,平日里就吃吃吃、喝喝喝”哪怕是“没啥爱好,就爱逛窑子”都比这好啊。以后看见承王可得绕路走了,不仅得绕路走,还得绕个十圈八圈地才能保住我那仅剩的颜面。
后面的谈话我都心不在焉,待一杯茶凉之后,承王就要告辞。走到廊下发现下起了雨,倒是不大,淅淅沥沥地从屋檐上洒落倒还算有意境。
“晏兰要如何回去?”谢衡站在我身后问道。
“借把伞走着就回去了。”我道,伸手接过方平手里拿来的两把伞,却被方平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