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李子核埋进土里,我起身要去洗洗手,“或许吧。”
晚上终于还是没有喝上汤,陈歧看着我乘出的汤里浮着焦黑的碎蛋,认为拿这汤去浇花花草草,明儿就得光秃一片。
陈歧拿出酒为三人满上,我们从天南聊到海北,从西域聊到东瀛,上一次这样尽兴聊天时,还是在越州与陈陶二人彻夜闲谈之时。
夜晚,三人道了安就各自回房,我刚脱了外衣就见谢衡推门进来,顺便随手关了门。
谢衡的脸微有些红,不知是酒喝太多还是别的什么。两人对视一阵,谢衡目光明亮,他忽地就上前一把揽着我的腰,一双漆黑的眸子灼灼,他继而亲上我的嘴。
一杯醉不了我,我却为谢衡而醉。
再回过神时,我已被他扒光了带到床上,他似是渲泄不满般的用力啃咬我。
我抽出声道:“属狗……啊你。”
一口咬上我的肩,谢衡没有搭话。
再接着,我似化作一艘在汪洋里行渡的小舟,随着波涛起起伏伏。
末了,谢衡咬上我的耳垂,半是惬意地轻笑问:“那回在暮月楼,你盯着我的耳垂看,是不是也想这么做?”
累得抬不起眼,我从喉咙里发出声,“……嗯。”
脸颊上传来温热。
半月后,绿萝爬上窗台,我透过窗户看见院中的橘树结了小果,藏在深绿的繁叶中,才发觉夏天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