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多少人”
“五成”
秦兆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哟,走一半了,还不快回去,回晚了怕是只剩一个教主了”
谢愠苦思:“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秦兆冷漠道:“你留下只会拖我后腿”
想到他出神入化的轻功,谢愠莫名的平静下来,再三叮嘱他注意安全,秦兆满不在意的点着头,看着谢愠跟那名魔教弟子消失在月色里,顿时跑回了自己房间翻出来一身夜行衣换上。
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盟主的院子很大,有单独的书房,看了眼窗户厚实的屋子,秦兆扭头就走,笑话,挡这么严实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猫腻?
主卧室里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子稀碎的洒进来。
按照棋竞布局多年的程度,无孔不入,但布局时间过于长,有些小的细节他甚至已经忽视了,所以越靠近他的地方,越容易发现纰漏。
屋子布置简洁明了,秦兆顺着墙摸了过去,四处悄悄打打,末了一把掀开了床上的铺盖,用手摩挲了一下,打开了一个暗格,里面的册子静静的呆在那里。
待拿出来后,秦兆有些无语,这竟然是本记录武林盟弟子的册子,随意翻了翻,没发现什么,便又伸手放了回去。
一番寻找无果,秦兆准备退出去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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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人影站在门口似乎已经等候他多时了,深蓝的书生儒袍,头发用根有些破的布巾挽了个揪,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复之前的斯文柔和,一双眼如利剑般充满锋芒,如一块寒冰般忍而不发。
清符
秦兆跟他对视而立,无声而静谧,周围杂草落叶像四下滚动,留下了干净的地砖。
“你来调查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