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嘴角瘪着,两腮鼓鼓的,好看的柳眉皱了起来,大片的泪花滴落到秦兆的衣襟上。
秦兆将他扶正,看着他委屈又哭不出来的表情,牵起他的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头。
“哭吧”
虞美死咬着嘴唇,眼眶深红一片,眼泪在地下蓄积成一片小小的水潭。
“松嘴”
虞美松开嘴,秦兆把自己的手腕送了上去,被他狠狠地咬住。
丝丝血珠顺着虞美的齿缝流出,秦兆闷哼一声,任他咬。
虞美后知后觉看到了血珠,崩溃的甩开了他的手腕,却又扑到了他的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啊,虞书为什么会死啊,他怎么那么傻啊—!”
秦兆眼底湿润,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虞相心中有自己的道,你莫怪他”
“他从未想过我,从未!”
秦兆拉开他,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先前你去剿匪,受重伤,是虞相进宫求得大秦唯一一瓶续玉膏,转交给我,让我拿给你,怕你不收”
“你每年生辰,清早祭拜后你便离家,深夜你从来不在,但相府会长燃烟花为你庆生”
“相府书房有幅画,画上有三人,名字亦是三人”
“秦华,虞美,虞书”
虞美的手指狠狠地掐着秦兆的胳膊,他并不在意继续往下说。
“画页已经破旧泛黄,看的出主人多么珍惜这幅画,日日抚摸怀念”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