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自茶楼出来,马不停蹄的赶回王府,对着前来的管家吩咐道:“备马,跟盔甲,本王要前往西方边境”
“是,王爷”
管家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板着一张脸。
“都快去准备,记得通知王妃。”
谢愠在寝室里逮到了秦兆,后者的白衣未换,直接套上了一身亮银色的盔甲,精致的眉眼是浓浓的忧虑。
“阿兆,发生何事了?为什么这么着急赶往边境”
秦兆心神震荡中,抓着谢愠的手:“楚缨受伤昏迷了,若是他有不测,大秦该如何是好!”
“你先冷静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楚缨昏迷在前线,手上没有几个可用的人,若是离国的大军偷袭该做如何,楚缨若是出事了,谁来支撑整个大秦的运转?”
秦兆狠狠的跺脚,厉声道:“我就不该让他去,什么狗屁的树威!”
谢愠:“你现在不冷静,容易意气用事,随从的人选好了?路线选好了?你就准备自己一人孤身上路?”
秦兆无力的坐到床上:“还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谢愠走到桌边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你先喝杯水冷静一会,我去宫里找行风调人”
秦兆抱着水杯郁郁寡欢:“好”
“快喝,等会凉了,你可不想半路总去出恭吧”
威胁有效,秦兆抱着杯子乖乖的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