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似乎站在一条狭窄的道路上,前方阳关道,后方独木桥,他正苦恼犹豫是在向前走还是向后退的时候,发现他的选择并不是前后,而是在飞天入地里面选一个。
清之站在那里脸带倔强的看着秦兆,死死的盯着他,不肯罢休,谢怀玉幽幽叹气。
“清之,你本该在三万年前的那场洪水里死去,也许都是定数,你遇上秦兆,便是一个逃,正如三万年前的大江流水同去逃,亦如三万年后红尘而逃,世世宿命,在劫难逃。”
清之低吼:“我不信宿命,我能找他九世,便能找他十世,二十世,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放弃带走他。”
谢怀玉手托额头,目露痛苦:“清之,这都是定数,你还不明白吗?你每一世轮回,你的眼泪也随着你轮回,他替你承担天地因果带给你的痛苦,整整九世,鳏寡孤独”
“而谢愠,他是当年化为那艘舟的神人转世,他本该在第一世就跟秦兆在一起,因为你逆改天命,他便只能随着你轮回九世,他承载黎民之怨,注定世世至亲相离,世世敌对,第九世他能跟秦兆在一起,而你不能,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从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你还能回到天上当你的神,他却因为受了责罚,与秦兆沦为凡人,他再也回不去了,他只有秦兆。”
一旁安静的行风木然开口:“我我可以留下吗?”
谢怀玉点头,怜爱的看着他:“可以,当然可以。”
清之暴躁的来回踱步:“为什么?为什么他能留下,为什么我的眼泪能留下,我却留不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