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缨一乐:“谢愠为大秦做出的功劳不小,可我从小就看他不顺眼,小时候跟我抢商铺,长大了还拐走我小叔叔,现在我看他更不顺眼了!”
行风觉得秦楚缨有些迷惑:“那你为何还要”
秦楚缨打断他的话,若有所思:“谢愠是个奇才,有时候两个人生厌久了,反而更懂了。”
一个时辰后,大臣早就到了,就等王上跟王爷到了后开宴,秦楚缨迈着沉稳的步子从宫殿门外走来,身后跟着秦兆,行风还有谢愠。
滚珠从冠上垂落,他一双眼如利剑般扫像众臣,双唇微张。
“宴起。”
明英大声向外传令:“宴起。”
舞姬赤足带着金铃铛,怀配异香,踏着妖娆的步伐走进来,轻纱缠绕,扭动着曼妙的腰肢,秦楚缨高举上位,冷眼看着这场活色生香,觥筹交错。
秦兆跟谢愠同张桌子位居秦楚缨下方右手边,再往右则是行风的桌子,秦兆双手托腮看着舞姬,谢愠则在一边点头论足。
“阿兆,你看这些舞姬这么冷的天,没有武功还赤身裸体,真不嫌冷。”
秦兆不负期望的转过头来疑惑的看谢愠,眼神里是难以置信:“谢愠,你管这叫赤身裸体?你不怕把教你的夫子气的跑出来揍你吗?”
他当然知道,他说这话就是为了不让秦兆在看那群舞姬!如今秦兆的视线果然被吸引过来,谢愠暗暗窃喜,继续“刻薄”。
“这可是大秦王宫,这些舞姬这么冷的天还如此打扮,搔首弄姿,比之青楼女子也不差分毫了,你看中间那个领舞的女子,小臂如此健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耍大锤的,你在看旁边的那个女子,肤色黝黑,还不王宫膳房那块磨刀石光亮。”
秦兆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了,果断低下头剥葡萄吃,既不看舞姬也不听谢愠讲废话,谢愠还在心里窃喜,以为是自己的话打扫了秦兆看舞姬的兴趣,欣喜的给他剥葡萄吃,两人鸡同鸭讲,却又完美的达到了一致。
“行相。”
一旁的行风被同在朝为官的同僚敬酒:“行相年少有为,长相不凡,可曾想过娶个贤良淑德的女子,解决一下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