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扬笑一笑,“以前听我家先生说的,他家里会在中秋吃汤圆,我就做来试一试,倒也还不错。”
陈瑞好奇,“先生?景扬的先生…是不是谢太傅家的那个…谢子仁?”
陈景扬点头。
“倒也是,他家临海人,祖上该是会有这南方传统的。”陈瑞笑笑,“不过谢氏搬来京城往上算算也少说也三代了吧,旧习俗倒也坚持得久。”
景扬心里想着先生月下执瓷碗的手,不自觉地笑,“兴许家训严呢。”
“能有多严?”陈瑞一瞬失笑,顿一顿,又道,“你呀,谢永成他们那一系不要深交。他们家都帮着太子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你就要被赐婚了…”
“赐婚?”景扬打断他。
陈瑞看堂弟的一脸震惊,道,“今日父皇没有同你说?前两天皇祖母亲自去请的,父皇已经允了,说要挑个吉利日子下旨呢。”
景扬闻言顿时没了汤圆的心情,他突然心里好焦急,想要见先生一面的念头翻江倒海。
他急急告辞了陈瑞,直奔回府。
才入了王府,侍从就来禀他说,先生在荷花池边等他,已坐了一整晚。
景扬闻言,大步流星走去前厅,才到廊下,就看见先生站在荷花池边似是在赏鱼。听见他走路的动静转过身来,随即露出笑容。
“郡王殿下。”谢献微微欠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