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莫名觉得此刻的谢献带着一股他从没见过的人间气,心下生出一股骚动。
“这姿势倒是极衬你。”太子伸出手来,手心拢着他的脸,谢献抬起头来看向太子,便看见太子凑过来亲他。
谢献放在膝上的手猛收成拳,但他没有反抗。
太子的吻有些绵长,谢献闭着眼接着,太子上位者的姿态,吻了不知多久方才满足地放开,然后俯视着谢献睁开眼以后如水眼眸里闪着的流动光泽。太子轻笑了一声,手顺着下颚的线条滑下去,就着姿势解开了尚谢献扣在脖子上的斗篷扣结。随着啪嗒一声轻响,斗篷顺着滑落,太子伸手捞住斗篷扔在床上,然后顺势把谢献推了上去。
焚香之味让谢献有些头痛,他压低了声音咳嗽,手抖着急忙忙去怀里摸随身带着的瓷瓶。
他要吃药。立刻,马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李庆的声音,“殿下,怀康郡王求见。”
谢献整个人跪伏在床上的动作一僵。那黑色瓷瓶从他怀里滚落到床上,砸落的闷声让他猛地一颤,急忙伸手要去捡,背后却突然伸出来一只手,那瓷瓶被太子握紧了,狠砸在角落的墙上。
谢献看着瓷瓶滚落,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终于从内里炸出一股仿若电流激过的麻痛之感。
太子就着这个姿势从身后扯开他的衣服,谢献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挡,又被更粗暴的动作擒住了双手,腰带被扯下来,随即双手被反剪着绑住。衣服因此无法完全褪下来,扯下来又一圈紧紧绑住他的胳膊,更令他无法动弹。
谢献整个埋进他自己的斗篷。太子借着油膏润滑的手指粘腻地塞入他的身体的时候,谢献突然有些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