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氏不知尊卑,冒犯了您,您使些手段敲打敲打就是了,此等愚妇不值得您上心上火。”
“我还没死呢!本宫的儿子怎能任她摆布!”
“哎呦喂,郡主可别这样说,多不吉利呀。您要是……奴婢去给她使些绊子,好让她消停消停些日子。”
“容我想想。”她出身天家,虽不是嫡出,却受尽先帝疼宠,连她兄长都比不得,可谓要风得风要雨的时候雨。后来下嫁谢家,谢氏一族敬她,后因无子嗣也受尽他们奚落与苛责,不过,她身份衿贵不容许她向任何人低头,她的眼里可容不进沙子,谁敢对她不敬或与她作对,她便仗势欺人又有何妨。
满秀领着白大夫以看病为由前往宋府。
“夫人,郡主府来人了。”下面人进院里通禀,刘氏一听霎时心花怒放,她的孩子果真与她这个生母亲些,听她病了赶紧的就来了。
“来了?快些请进来。”刘氏整理好仪表,端坐在榻上等着长欢。不稍一会儿下人就领着满秀与白大夫进了房内。
“宋夫人。”满秀对着刘氏行礼。刘氏还保持着要见到儿子的喜悦,可一见来人却只是郡主府的下人还有一个挎着箱子的老者。看着她身后并无长欢,不解的问。
“这位姑姑,你怎么来了?长欢呢?”
“公子陪郡主礼佛呢,不过郡主听说您病了,特意让奴婢带了府里最好的医者来为您诊治。”到底是郡主身边的人,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个个是人精,圆滑的很。满秀说完,朝白大夫示意,后者上前请示。
“夫人,容老夫给您探探脉吧,老夫也好就诊下药啊。”白大夫不知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便真以为是来看病的。
“这样啊。”刘氏瞥了一眼旁边伺候的老嬷嬷,装病的事还是她提议的,她本想直接请人回来就好,她偏说这样隔三差五的请人回来不好,容郡主猜忌,以探病为由头便可堵住悠悠之口。却不知安阳郡主竟让身边的侍女带着大夫过来,如果被探出来是装病……那就麻烦了。刘氏心慌意乱,捏着袖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