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息怒,臣妇再也不敢逾矩了。”刘氏双膝跪地,眼眶都湿热了,泫然若泣。桌面上流开的茶水顺着桌面滴下,最后滴在她暗红色的锦绣华服里,晕成一朵奇异的花状。
“呵,逾矩可不是僭越!”刘氏说自己是逾矩,可要是逾矩就简单了,她分明是僭越。一个高看了自己的身份,去做自己这个身份不该做的事,如何能是逾矩呢。
“是,臣妇僭越了。”
“这花我也赏了,也就不留着了。”安阳郡主站起身,径自出了房室。
秦颂致无意间发现了房里发生的一幕,偷偷的躲在栏杆后面瞧着里面。却只见那个长欢哥哥的生母跪在了郡主面前,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惹着郡主了,看郡主的样子也是不高兴的。安阳郡主突然从里面出来,吓得秦颂致连忙从栏杆后面跑开,跑得远远的,生怕被人发现她偷看了。
郡主的身影消失在众人,刘夫人连忙同侍女把刘氏扶起来。其她夫人见状纷纷告辞离开,去外面拉着自家女儿走了。冯氏在外面看见了自己的女儿,招呼她过来。
“致儿,过来。”
秦颂致走过去仍不忘看屋里面,里面人突然都出来了,人影重重的,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姨娘,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嘘,不要说话。”冯氏阻止张口询问的秦颂致,紧张的拉着秦颂致的手拉着她离开,在前院又让人去把秦颂雅叫出来一起回府。
秦颂致憋着好奇心等着秦颂雅出来。
秦颂雅出来了,秦颂致看着他就像是看金子一样眼里闪闪发光。
“怎么这副表情,怎么了?”
秦颂致攘着秦颂雅走,“出来就好,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