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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去粮草车上坐着吧!”李怀玉身先士卒,率先过河,青云为主,提议他坐上拉粮草的马车。

李怀玉拒绝,这个时候他应该与所有人同甘共苦而不是坐享其成。“让其他大人乘车过河,我自己走。”

苏卷闻言从车上跳下来,要与李怀玉一起过河。

“丞相,您不乘车,下官又怎能以车代步。”

“是啊,大人。”其他文官也纷纷附和,于是没有一个人坐上车,所有人都跳入河中,顺便帮忙一起推车过河。

“又下雨了,不知道李怀玉到了雍南没有一路平安否?”长欢站在廊下,伸手接着从瓦檐上滴落的雨滴。雨滴打在手心里,冰冷冷的,这还是早春,天气本在回暖,结果这阴雨连绵,天气又变冷了。

自从李怀玉离开后,长欢没有一天是安心的,雍南事态严重,李怀玉也不知道到了没有,路上有没有出事。

他想不明白李怀玉为何就能不告而别呢,明知道他会担心的。但愿他能安全抵达,马到功成,平安回来吧。

现在的长欢被郡主软禁在府里,不让他出去,是为了惩罚他对她的放肆,同时也是为了他安全着想。

担忧着的不止长欢一个,还有一个新婚的长孙茵娘。宋长淞临危受命,远赴雍南,宋府上下皆是忧心忡忡。她的心情和长欢一样,都对深爱之人日思夜想,虔心祈祷。然而她自己也如延若玉说的一样,如履薄冰。

自从宋长淞离开,刘氏对她就是放开了手的为难,每天天不亮就要去请安,刘氏自己还没起,她就要在院子里等着,且除了她和婢女问琴谁都不在,连张凳子都不让坐。这就罢了,每日请安便是来自刘氏的一通说教,自己还不能反驳,反驳便是目中无人,不敬长辈。刘氏还把宋长淞去雍南的帽子扣在了她头上,言外之意就是说她是灾星,把宋长淞给克走了,要是宋长淞在雍南出了什么事,她就是真正的煞星了。他们成亲不过月余,刘氏就指望着她害喜,可她却没有,刘氏又是嫌弃她是个没福气的生不出孩子。反正是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来表示对长孙茵娘的各种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