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谢锦亭好分桃。”宋长绪意有所指,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大哥想说什么?”谢锦亭的事情,一旦有一个人知道,被众所周知就不是奇事了,毕竟最不缺的就是流言。长欢不问宋长绪是如何知道的,他只关心宋长绪的意味。
“没什么,好歹是你们谢家人,你听说过吗?”宋长绪和宋柏陵一样,为人谨慎,不露声色,却老谋深算。
“我不知道。”长欢不想回答他,宋长绪善于察言观色,心机深沉,洞察秋毫,让长欢胆战心惊。
“爹是想争一争,还是是谁的人”既然宋长绪什么都不愿透露,那他就指出来。意料之中的宋长绪选择避而不谈。
“这些事你不用知道。”
“大哥,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长欢气急。他们都这样,他们背着他谋划着他不知道的事情,却不告诉他。摄政王不简单,宋柏陵也不简单,这皇城里没个简单的。
“回去。”宋长绪逐渐沉下神色,无论长欢问什么他都不会多说一句,但容不得他屡屡逼问。
李怀玉下去雍南,时隔半个月之久,终于递回了第一道密折。简单的讲述了雍南现在的情况,同时为陈光禄与长孙涟二人洗清了知情不报渎职的不白之罪。
翟聿收到奏章终于稍缓了一直吊着的心,李怀玉果然能堪大任,这没去多久就送消息回来了。
“立即着人运赈银与粮草去雍南。”李怀玉那里现在稳定了点,但明确表示了粮草之需,庄稼是没了,吃的就成了问题。
“另外,雍南一事论功行赏,逝者亦有追封。”这句话实际是表示了对在水患中丧生的官员的慰藉。
“遵旨。”
“公子,洪七来了。”洪七已经被长欢任用了,长欢给他派了任务,现在应该回述进展了。
“公子。”洪七站在外面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