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稳稳妥妥的让人送出去吧。”不过是少了一页纸而已,他又不知道长欢给他送信了,若是死在雍南就是死无对证了。
“是。”魏公公领旨,他瞄了眼已经化作黑灰的信纸,虽然他没有看见内容,可他从翟聿烧信的举动来看,明白了大致的内容。翟聿这是不想让李怀玉好过啊。
天子之心真是难以揣测,之前还利用李怀玉牵制摄政王,现在说翻脸就翻脸,还起了杀心,也不知道这个李怀玉怎么得罪他了,真是无妄之灾。
“来人!传钦天监正入宫觐见!”
燕谟对长欢利用驿使送信的事怀有担忧。
“公子,这样稳妥吗?”
就算不是稳妥也没办法了。长欢叹息,“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属下只是不太相信陛下,您对他也应该有防备心。”
长欢点头,他对翟聿包括任何人都没有达到真正的信任,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他应该不会,更何况我们处理了的,就算他查看也无妨。”隐匿字迹的方法还是从青风那学来的,这种手段必要时很有益处。
“是。”
长欢的所有期望都放在这次的计划里,但愿李怀玉能看见,因此未雨绸缪。皇城里现在表面还算安定,但也是暗潮涌动,风声鹤唳。
他知道如今的时态紧急,可他能做的少之又少。牵制摄政王他还没有那份本事。
谢长欢小看翟聿了,他还不知道密信已经被翟聿截获了,还一心期颐着李怀玉能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