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南急报!雍南急报!”
朝会上,他们本来正商议着南湖祈福之事,雍南的急报就来了。
“宣!”
驿使急匆匆的进来,一来就跪地禀报。“泰安大坝奔溃,泰安、和平、健康全遭灭顶之灾,无一幸免!”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无不惊愕。雍南事态已经趋渐稳定,眼看着要解决了,现在却突然报出决堤大事,简直如一通冷水兜头倒下,雪上加霜。
乍然听闻,作为一国之君的翟聿腾的站起来,魏公公在一旁轻轻的咳嗽了声,翟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随后才稳定心态重新坐回去。翟聿最为急切,他现在就如热锅上的蚂蚁。
李怀玉在泰安,泰安出事了,那他呢。他既然在泰安理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翟聿心中有无数个问题,现在却都问不出。
“怎么突然决堤了,丞相呢”
“丞相大人一行人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驿使艰难的说出结果,余下人议论纷纷。
“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得死多少人啊?”
“呀!宋二公子也在其中呢!”有人去看宋柏陵的神色,果真,他已经面如土色。宋柏陵袖笼里的拳头捏得紧紧的,他脸上没有多大的反应,不过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宋长淞是他二子,他赋予了很大的期望,二十多年从呱呱坠地到如今的一代英才,他是手把手的带着他们,教他们为人臣忠,为人子孝,为人友义,为人善。是他把他推到如今的位置,骤然听闻他死生难料,宋柏陵心如锤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