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退出去择了路驶开,长欢静静地听着车轱辘转动的声音。
“世子同世子妃……”
肖意苦笑。“我同她,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
肖意对何阮漪无意,不过是无可奈何才娶的她,他也没有办法做到像寻常夫妻一样。只要看见何阮漪,就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秦颂雅。他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就是秦颂雅了,虽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反目为仇,可是,谁也不能取代他。
“秦颂雅曾经来找过我。他说,要我好好珍惜她。”
长欢很意外,会从肖意口里听到秦颂雅的名字,他以为,他们两个经过那些事后就分崩离析了。
也是最让人惋惜的,秦颂雅在自己一无所有后还是没能放下何阮漪,还能放下面子去他怨过的人面前说这些话。他有多喜欢何阮漪呢,得他自己清楚了,想必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又不喜欢她,还要和她装什么琴瑟和鸣。”肖意嗤笑,卸掉了他谦谦君子的面孔,这是不一样的肖意。难得的是,他愿意在长欢面前敞开心扉,那么,这就是他硬要长欢上车的原因吗。想要长欢知道,自己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他没有对不起秦颂雅,他对他的感情从一而终。
原来这三人,到头来,谁也没有得偿所愿。
“也不知道秦颂雅那小子咋回事,把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居然就这么离开了……我还……”肖意停顿,强颜欢笑,看得长欢心里难受,就好像,他身在其中。
“你知道吗?一百个何阮漪都比不得一个秦颂雅。那小子却不知道,还要跟我恩断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