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玉明了的摸上脖子,心情极好,脚步也轻快了许多,途中也知晓掩人耳目,跃出静榭轩,避开视线出了郡主府。
李怀玉一走,无忧就慌忙去了里间,方一打起帘子,一股子气味涌入鼻子,虽说未经人事也是受过□□的,自然明白怎么回事,红潮自上而下蔓延到脖子,尽管没有刻意去瞧凌乱的床榻也还是受到不小的冲击。
“公子。”无忧有些心疼长欢,鼻子里发酸,都带颤音了,为自家公子抱不平。长欢给锦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头散乱的乌丝铺在枕头上,只剩脑袋在外面。
长欢也是清醒的,李怀玉起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初尝人事,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雨露,身上疼不想动。
他相信无忧,所以也没有刻意叮嘱什么,她们知道该怎么做。
“我再躺会,不用担心,外面是不是下雪了,就去和馨荣堂的说,我在院里看雪。”
“是。”无忧重新放下帘子,给掖得严严实实的,不透一点风,又将散落地上的衣物收拾起来,卷起来抱走了,这些衣物不敢拿去给洗衣房,只能自己洗,才能不唠话柄。
“大人。”
青书昨日得了李怀玉的命令去查线索,如今才有了点消息,只是自李怀玉夜不归宿早晨回来后就心不在焉的,他说完了好一会儿李怀玉都没有动静。
“嗯”李怀玉走神了,根本没有听见青书的话。
他要不是身有要务,也不会丢下谢长欢回来,虽说是回来办事,可他现在脑子里全是谢长欢,哪里还听得进去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