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郎从白马巷,谢李两子爱天涯。”
明天会怎样,长欢不知道,只能往前看,每一步试探。
赵文途听着长欢给的诗句,铭记于心,长欢心思通透,他都明白的,这样一个秀外慧中的人,不该成为历史长河里的一笔彩墨。
那句谢李两子爱天涯,是他同李怀玉最美好的愿望吧。既然已经踏入这浑水里,岂能不染杂尘的轻易脱身呢。
谢长欢啊谢长欢,你总是这样,要是叫你知晓了我已受人以柄,成为他人帮凶,你该如何看我。
“长欢,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
五湖四海,皆可为家。
长欢所愁,赵文途有感,越是这个时候,便举步维艰,束手无策。然他知道,或许还有一分出路,只是,得他去求来,陛下或许会对他心软。
他知道的不多,但是他从不装糊涂,从谢长欢与李怀玉愈加不同寻常的关系,到他们雍南的生死追随,他就是一个旁观者,看着他们越陷越深。他不歧视这种关系,相反他该祝福,毕竟这两人,天之骄子,得天独厚,近水楼台,要是这两人真能从世俗里脱身,那便是他们的幸事。然现在,自己,却是最没个资格祝福他们的人。
“长欢,何不去求陛下呢,陛下,或许肯的。”该是肯的,不然怎会夺人所好。
“你何不去试试,尚还有一线生机。”虽说此事事关重大,陛下不可能徇私枉法,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以他对陛下的了解来看,如果是谢长欢,便说不得有一线转机。
赵文途说的或许是对的,固然帝王之心难测,但动之以情也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