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听见维里的脚步声,便抬起头来。
“嘿,维里,有什么——”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维里的打扮,连忙把剩下的话咽下去,急忙推开沉重的椅子,从办公桌后绕到前面。
“你打算离开?”
维里:“当然,我本来就是要回弗莱尔,但现在在法斯特逗留太久时间,早该回去才对。”
“不能再留一段时间吗?”肖恩肉眼可见的沮丧,“现在出城不怎么安全。”
“我能自保,”维里说,“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想借一匹马,你知道的,从法斯特到弗莱尔,骑马也要两天时间。”维里说,“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你能给我准备一些充饥的干粮和清水。”
肖恩答应的很痛快:“可以,但我也有个请求。”
“嗯?”维里不解。
肖恩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问:“你在王都呆了那么久,知道怎么安顿流民吗?”
夜晚的法斯特灯火绚烂,明亮如同白日。
哪怕是戒严期间,酒馆灯光也彻夜不熄,街上飘荡着劣质酒的味道,闻着有些呛人。
“最近城里收容了一批流民,都是来自附近的村镇,”肖恩说,“法斯特缺人不缺地,我就干脆让他们进来,给他们吃的,顺便让他们干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