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袖张了张嘴,一个“好”字还喉间转了几个旋儿,最后又被他咽了回去。
“为什么?”他问道。
“不为什么。”燕随道:“你只需要乖乖听话。”
“为什么?”沈袖又问。
燕随能听出来,他是在问什么,可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是,“因为想留住你,所以我打算先打感情牌”吧?
因此,燕随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只说:“袖袖,你是特别的。”
听见他这么叫自己,沈袖竟觉有些恍惚。
多久没听燕随这么喊自己了?
从他做了君王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听燕随这么喊自己。恍然间,竟有一种回到了初见时的感觉。
那个时候,燕随知道了他的名字以后,第一声便喊的他袖袖。
这原本是只有娘亲才会喊的名字,忽然间被别人喊了,总是觉得别扭。而且,他的名字本就像个女孩子的,再被人这么叠着字喊,便更女气了。
那时年少轻狂,总是不愿意被人这么喊的,因为这一点也不威风。毕竟,十五岁的他,好歹也是一名副将了,在战场上杀敌勇猛着呢。
沈袖嘴巴张着,哽咽了一下,语气有些不平稳地道:“不许叫袖袖,要……”他怔了怔,在心里补上,要叫哥哥。
从前他都是这么说的,但现在好像不行了。现在他得说:“君上,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莫要介意,您爱怎么喊就怎么喊,那都是……都是沈袖的荣幸。”
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