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烈火之中倒映出来的,是沈袖的容颜。
沈袖是怕他的,不自觉将身子往后倾了些,垂下眼睑不去看他。
现在的燕随,总给他一种自己已经被扒|光了的感觉。
他想起那些被燕随束缚住手脚不得不承|欢的日夜,想起自己无论如何哭喊燕随都不愿停下的一次次冲撞。
这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恐惧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跌入了深渊,连最后一丝希望之弦都断裂,随着他一起坠下去了一般。
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恐惧。
沈袖的手心全是冷汗,他忽然伸手抓住了燕随的袖子,“那、那今日这个事情,进展如何?”他故意扯开话题,不愿与燕随多谈他们之间的事情。
“不知。”
“不知?”
“等常临回来才知。”
常临,燕随倒是认得。
禁卫军统领,同时也是暗卫统领。
燕随还小的时候,常临便是作为暗卫保护在燕随左右的,他记得。
两人正说着,常临便跟着回来复命。
“如何?”
“回君上,今日这批刺客的确与迎春宴上是同一伙,都是桃城杀手。”
“桃城杀手,倒还有些脑子。”燕随又道:“可有抓到活口?”
“不曾。”
“嗯。”燕随倒也不对此抱什么希望,为了保密,这些杀手实在走到了绝境,是会放弃自己性命以保全买主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