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既不是武艺高强的原主,也不是警校出来的小片儿警。她现在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眼下还受了伤,实在没有什么武力值可言,只得乖乖任人塞了一嘴布团,束手就擒。
来不及去看陶蓁蓁被如何安置,夏妧就被人用麻袋套了头,搬到了一处僻静的宫室。绑她的人把她丢在一张大床上,麻袋都没给她取下就走了。
夏妧真是十分讨厌这种目不能视的感觉。她凭借香炉里的燃香判断,这里应该是一处等级不低的宫殿。身下床铺柔软馨香,腿上的创伤却疼得她冷汗直流。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该不会是刺客主人把她绑来的吧?
她越想越靠谱。敢刺杀宇文璟的,如果不是私仇,那大概率就是他的竞争者,其他的皇子。比如这里的主人,皇后和她的儿子宇文茂。
可为什么绑她呢。就因为她上元节没去赴约?天啊,这么狠的吗。
她心里飞速盘算着她的大腿,不是烫伤的那条,而是金光闪闪的那个,二皇子宇文璟。她在盘算他能发现她们失踪,并且找过来的可能性有多少。她越想越绝望,就算陶蓁蓁的婢女回来发现她们不见了,找了一圈回去告诉他们,然后再想办法找到不知道被押到哪里去的陶蓁蓁,再发现她俩不在一处,又倒过来找她。这这这,她可能早就凉了!
正想着,屋里响起一阵窸窣的衣袍声,紧接着,夏妧头上的麻袋就被人一把扯开了。
果然是你。宇文茂。
夏妧见来人是自己猜中的,眼中倒没什么惊讶。
反倒是宇文茂吃了一惊:“怎么是你?!”
这下夏妧又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