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闻到一阵栀子花香。这是阿妧喜欢用的手脂香。于是他睁开了眼睛。
夏妧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殿下,如果我说,我是在替您挡风,殿下……信吗?”
宇文璟瞥了一眼敞开的窗户,心里暗暗好笑,脸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阿妧说的,我都信。”
夏妧仿佛听见现实世界离她远去的脚步声……
顶着这么张英俊无匹的脸说出这样的话,她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片儿警哪里招架得住啊!
夏妧急急退到一旁,伸手摸了摸青花碗盏,小声说道:“殿下,双皮牛乳已经凉了,阿妧还是端下去吧。时候不早了,晚膳时间也快到了,吃多了甜食怕会积食不易消化。”
噼里啪啦说完一大堆,也没等宇文璟回应,她就手快脚快地落荒而逃。
风铉看着从房中急急忙忙走出来的夏妧,还以为宇文璟出了什么事,连忙进了房来,却看见他从榻上坐直了身子,像在想着什么事。
“风铉,”宇文璟没有看他,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你说这世上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人的性情发生如此巨变?就仿佛是,变成一个截然不同的人那般……”
风铉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实在接不上来,只好默默又退了出去。
晚膳的时候,宇文璟不想大费周章,便同陶夫人一行同在客舍膳堂分席而坐。盼夏和夏妧约好,晚膳由夏妧一旁服侍,晚上她在外间守夜。
正在宇文璟觉得这顿饭会用得很舒心之时,杨善渊摇着折扇走了进来。他先向二皇子行了礼,又过去同陶夫人见礼,而后有小道士过来,也为他在一旁设了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