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不曾歇息,他来到目的地,本以为会目睹顾信南的精彩打斗,可他似乎错过了,眼下这里没有热闹的人海,一切都是往常的模样。
黄文皱眉,拉起路过的人就问:“不是说佐使座上在这么,人呢?”
“佐使,走了。”
“都结束了吗,那佑使呢?怎么死的?是不是很惨。”黄文没想到自己还是错过了,但他能想象到顾信南方才的风姿。
那人奇怪的看着他:“谁告诉你佑使死了。”
“没死?残了?”
“你莫要再瞎说了……”那弟子左右看看,有人走过,他便一副与黄文不熟的模样匆匆离开去。
“诶!”黄文觉得怪异,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哟,今日这么早。”葛修抬头见着白日与黄文同时出现还真是稀罕。
“你来的正好,快,快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黄文着急。
葛修嬉笑:“挪步。”
于是两人换了个人少的地方,葛修才把事情原委说清楚:“一开始的确如你所想,佐使远远占了上风,但之后不知为何佐使有些心不在焉,竟是让那佑使反击好几次,过程挺精彩的,结果也挺意外,总之,是佐使输了。”
“不可能!就那小丫头,”黄文又不是没见过喻子鱼,就是个二十出头不知天高的女流之辈,佐使怎么可能输给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