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爬出锅炉,不顾满脸满身的黑灰,炫耀似的举起吱吱叫的老鼠,他娘赶紧小跑过来,将老鼠装到布袋里面。
这一举动鼓舞了其余民众,他们越过哀哀哭求的柳白氏,越过螳臂挡车的柳老汉,将柳彦璋推倒在一旁,如蝗虫过境一般寻找每一个可以充当食物的东西。
看到院子里扔出的半袋米、柳白氏珍藏数年的臭肉,莫诗诗摇了摇头,感叹道:“大家真的高估柳家了,柳家根本就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富……”
眼看着村民撬开地板,从里面扒拉出发霉长虫的半拉陈米。她的眼睛瞪大,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卧槽,最后转化为一句平淡朴实的话。
“他娘……挺会过日子的哈。”
莫诗诗尴尬地对着九方御笑了笑,再次保证:“这次绝对没有一口吃的了!”
这段时间一直是她做午饭,她心里清楚,柳家确实没有存粮,所有食物都是柳彦璋去城里搞到的。毕竟水灾加旱灾,还有老鼠时不时抢劫,柳家这种富农也挨不过天灾。
“唔……”九方御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寻宝”活动。
“我找到了咸鱼!”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骑在房梁上,抓着咸鱼的右手高高举起,像个国王一般展示自己的宝贝。
这么悲痛的时刻,直播间却一片玩梗欢乐,满屏的弹幕,齐刷刷都是莫诗诗那句“他娘……挺会过日子的哈”。
“柳白氏:没有了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狗头)”
“我赌柴房还有吃的,输了叫各位爸爸,赢了各位叫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