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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四个人手挽手一起买早饭,路过野鸭子湖投两块面包下去,再走到教学楼,刚好7点50。

文学批评是出了名的难学,尤其是副院长的文学批评,更是难上加难。莫诗诗打起精神仔细听讲,老师恰好讲到弗洛伊德的理论,她抬头,看见ppt上明晃晃的一行大字:

梦是愿望的满足。

这句话似乎戳中她内心的隐秘,她直起身来,在本子上一笔一划的记下。那位四十多岁、清瘦峻峭的副院长素来喜欢莫诗诗,第一题就叫她回答:

“莫诗诗,为什么说梦是愿望的满足?你来谈谈自己的理解。”

莫诗诗站起来:

“在现实世界中,人会有各种各样的欲望,这种欲望压在心底无法释放,在梦里就会以扭曲变形的方式展现出来。”

“举个例子。”

“比如说,一个人现实生活中渴望友情,梦里就会出现很多喜欢她的朋友,满足自己压抑的愿望。”

“说的不错,我上节课推荐的《梦的解析》你看了没有?”

“我看了,但是一知半解,不是很懂。”

“本科教育阶段,不懂是正常的。”老师扶着眼镜笑了一下。

“听说你的第一志愿是农学,滑档来到咱们文学系,我倒觉得你来对了。农业饱人肚肠,文学饱人精神,如果你对人生有疑虑,不妨多读一读文学和心理学的著作,人终究得自己治愈自己。”

她的“精神病”名号已经传遍全学院了,很多老师上课都会见缝插针地安慰她几句。

老师是真心为她好,也是真心将她当做一个精神病人,并开出一张“自我治愈”的药方,可她心中还是觉得荒谬。

“可是老师……”莫诗诗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