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嫱儿!”永琪忙扶住胡嫱,问:“嫱儿,你痛不痛?痛不痛?”
茜琳抬起头,狠狠的瞪着乾隆,质问道:“皇上,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一个格格?”
“她算哪门子的格格?”乾隆轻蔑的随口说出。
永琪怒斥道:“就算胡嫱只是一个宫女,皇阿玛身为一国之君,就可以用这种方式对她吗?”
乾隆看了永琪一眼,没有说话,而向左右吩咐道:“去告诉陈巡抚,把福灵安关入大牢,朕要新账旧账一起算!”
茜琳又质问乾隆道:“福将军做错了什么要关入大牢?”
“做错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数!”乾隆说罢,转身往前走去。
福灵安站起,再向乾隆一拜,就跟在几名侍卫身后,被带走了。
“福将军……”茜琳望着福灵安背影,忍不住呼唤了一句,那关切的眼神、温柔的语气,不带半点顾虑。
福灵安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了。
乾隆更加恼怒,回头看着茜琳,命令道:“从今日起,没有朕的吩咐,香妃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永琪抱起地上的胡嫱,问:“嫱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茜琳听见,忽然又想起胡嫱,赶紧回来,蹲下一起扶住胡嫱,问:“你怎么样了?”
胡嫱捂着胸口,抬头看着茜琳,脸色很是难看。
茜琳关切的说:“你再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回去,我找大夫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