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日后好好锻炼他,看能不能达到这个效果。”沈怀瑾提议道。
安脸上露出了虚弱的笑容,轻声道:“太好了,瑾,如果我的崽子能被你亲自教导,我也就放心了。”
沈怀瑾将他颊边的一绺湿润的棕发拨至耳后,温声道:“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消息,养好身体以后,我们再来说教育崽子的问题。”
安乖乖点头,又坚持道:“瑾,为崽子取个名字吧。”
沈怀瑾忍俊不禁,他打趣道:“崽子的名字当然得由你们做阿父阿帕的来决定,让我取算什么意思呀。”
凛沉默不语,他俯首吻了吻安的侧脸,“安,你受苦了,崽子的名字应该由你决定。”
安抱着崽子,手指忍不住在麻布上摩挲了一边又一边,突然他眼睛一亮,蜡黄的脸泛起些喜悦的神色,轻快道:“要不叫他灵怎么样?灵,听起来就是个聪明快乐的崽子。”
灵吐着口水泡泡,对自己的名字表示喜欢。
沈怀瑾告别他们后,在自家储藏屋中找出了存了好久的奶粉,给他们送了过去。这里的崽子要到四五十日后才能消化肉糊,在这之前只能靠喝各种野兽的兽奶为生,相比之下,还是自制的奶粉吃着更卫生。
见证新生命的降临后,如今他再看到广场上的圣兽树和树上随风摇摆的五枚圣兽果,心中的尊崇之意又再深一番。也怪不得即便是部落逃亡、死伤无数,大家还舍不得丢弃这棵神树,只因这是部落繁衍生存的凭借,是部落的根。
接下来两天,沈怀瑾上午和大家一起去苎麻地采集顺便收获河虾,下午就去探望安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