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剑悬在空中,尽管待在树冠下、躲在丈夫的披风里,可黛布拉却还是被它所散发出的光芒灼伤了皮肤。
黛布拉渐渐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她意识到林赛并不惧怕圣殿的东西,哪怕传教士还在一字不错地念着圣经,但林赛依然能行动自如,甚至短短几瞬间就拧断了几个传教士的脖子。
唯一一个背上绣着长剑盾牌图样的传教士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双腿发软,他惊慌地回过头却发现哪里还有帮手。几个e等级的血猎早在同伴胸膛被掏出个窟窿的时候匆匆逃跑,更别说那些在血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村民了。
看到空中圣剑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传教士的眼中露出了绝望——他们几人合力才能勉强把圣物召唤出来,可也只是让其现形而已,没有人能挥动它。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借用圣力搭建防护盾的人,可也撑不了多久,一旦圣剑溃散,失去了保护后自己的下场
那是个怪物,他没有赢的可能性。
他会死。
传教士瞥了一眼周围那些形状破烂可怖的尸体,一个念头闪过,他咬了咬牙,血丝渐渐布满一双眼睛。
林赛知道,为了掩盖他们的行踪不留下活口才是最好的办法。可那纯白的光芒现在还依然笼罩在黑袍传教士身上,林赛皱起了眉,他可以撕开那层保护罩,但这会消耗很大一部分力量,同时还会浪费不少时间,这并不是明智之举。
黛布拉受到了银和圣剑力量的侵蚀,她必须马上得到治疗。当务之急是要离开这里,并重新向怀孕的妻子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
这次是他失策了,没想到在处理踪迹时几个村民正外出打猎,回村后就发现了被屠戮殆尽的村庄。惊慌的村民跑到教会寻求帮助,在一支血猎队伍的协助下破开了重重禁制找到了这里。
林赛回过头朝黛布拉的藏身之处走去,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常。
“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