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看着这一切,却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

当鬼影出现时,白莫没有一次比现在更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持剑的鬼影是多么异常的存在。

他背负着它,就像有几座山压在他的身上,只是保持着清醒就花掉了他全部的力气。

当看见那个杀死他母亲的血族,即将用同一把刀再次杀死他珍视的人时,白莫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于此同时鬼影身上的锁链开始逐渐破碎。

——只要能保护住他的爱人,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忽然,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个有着血红蝠翼的血族出现在怪物面前,他轻而易举地挡开了那柄屠刀,并将它击退。

“该隐!!!”怪物咆哮着,可屠刀、刑斧的攻击被统统挡下,明明是喝下了毒瓶血液,可怪物在血族始祖面前不堪一击。

“巴里,我曾经警告过你,不要再打圣器的主意。”

被称作巴里的血族怪物站在原地,他压抑着怒火,气喘吁吁地说:“我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吗?你明明是他的长亲!为什么,为什么不救他!”

该隐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但是一瞬间后又恢复如常。

“我没法救他们,不仅是加西亚,他们每一个人,我都无能为力。”

巴里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你是血族始祖!你明明拥有与神对抗的力量,可你却躲在巢里,什么都不敢!什么都不做!”

他浑身血流不止,语气决绝:“他曾经因为你的袖手旁观而死,但我会救他。”

该隐想到了什么,这让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