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可林逋却也并不如面上那般欢喜,不断的暗示自己该替德崇高兴的,可就在周叔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心就阵阵的刺痛,又仿佛一团团乱麻将心死死缠住,透不得半口气。他早就知道的,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娇妻美妾,这样的年纪本早就该当父亲了的。
德崇叹了口气,报之以微笑:“多谢了,只是着实算不得喜,这样的天下,来了也是受罪,只愿他能平安。”
“殿下,即刻回府吗?”
阿岚一问,周叔也开口:“殿下,王爷也是催着您快回去呢,西京总归不好长待。”
林逋一言不发,一直保持着僵硬的微笑看着德崇。
德崇看了一眼林逋,一点头:“今日准备,明日一早出发。”
☆、白玉簪
栗烈觱发,金兽炉里的香一直燃到了天明,林逋回了床却坐到了天明,直到童儿给他打来水洗漱,他才起身,发现脚已经发麻。
“先生是不是又半夜醒了?”童儿一边拧着手帕递到他手上一边问道。
林逋微微一笑:“你又知道?”
“这一屋子的檀香,定然又是刚刚燃尽的。”童儿说着,得意地拎起炉盖,指着那灰烬,一如发现了不容林逋狡辩的惊天大秘密,“先生,你该多休息的,郎中说了,你身子……”
林逋将手帕递给童儿,开始起身:“年纪大了,便不像你这般贪睡了,我睡的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