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张氏出了门,林逋松了口气。
“陈王府的,赵元佑疼她疼的紧,在他们府里作威作福不算,日日往我们这跑,烦的很。”阿岚道。
“怪不得……”林逋道。
“什么?”
“她说她家殿下请我去坐坐,本还猜着是哪位王爷,想来这样的女子,韩王殿下是看不上的。”
“哈哈哈哈……林逋,这话我听着不知为何特别舒坦,走吧,殿下回来了,院里棋盘都摆好了。”
“嗯!”
其实在赵廷美府的时候,得知德崇初为人父,第二日便要启程回京的时候,他面儿上笑着恭喜,实则一夜未睡,其实他早就该预想着有这样的一日的。
是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就是周叔的那句恭喜殿下,想一次,就疼一次,疼一次再想一次,这种疼竟莫名的让他有些食髓知味之感。
好容易熬到了天明,他收拾了包袱,看着德崇上了马车,就在德崇转身朝他伸手,要拉他上车之时,他笑着摇了摇头。
他看着德崇不肯收回的手,凝视自己的眼神,紧锁的眉头。
车上的他弓着身,风撩起他垂落眼前的发丝,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阿岚看不过,拎这林逋的胳膊就想把他往车上丢,但他却极力反抗。
“缘来聚,缘尽散,惟吉,你回家了,我也该继续走我的路……”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包袱,低着头,不敢看德崇。
“缘尽散?君复,你是觉得你我缘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