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无话可说,开始强行转移话题,问我看的都是什么话本。

我才不吃这一套,直接问师父这事你管不管?

师父说你这孩子连点待客之道都不讲,真是白长这么大了。

我白长这么大了?!行,我就白长给你看!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嚎一边蹬腿:我不管我不管我要看话本!我要海棠太太呜呜呜呜呜!

师父可能是想起了被幼年时的我支配的恐惧,立刻服软:好好好你把谨珩叫来我教训他!别嚎了!

好的呢我的亲亲师父。

有的人他就是不禁念叨。我刚出门没走几步,便迎面撞上季谨珩。

他见了我似乎十分意外:我有些事情要来请教师叔祖,小师公也在?

我应了一声便跟在他身后折返回去,想看师父教训他出口恶气。

不成想师父又轰我出来,关了门,设了结界专门防我偷听。这就是你说的教训?骗子!

我一时无处可去,只好回家生闷气。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轻响,是季谨珩回来了。我装作没听见,不理他。

他脸皮却厚得很,径自凑过来,从衣袋里掏出一摞捆得整整齐齐的本子放在床边,说:昨日是我不好,不该夺了小师公的话本,特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