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苦寒,越修诚本来不愿意常平公主和自己一起去,他好言相劝:“平儿,你能来救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你完全没有必要和我一起去边境,皇上一向是疼爱你的,你向他服几句软,他自然不会为难你。”
常平公主正色看向越修诚,眸子里虽淡漠却坚定:“越修诚,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拖累了你。如今我既然做了你的妻子,那我就会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越修诚眼眸微暗,最终没有说话。
常平公主坐上马车出发准备出发的时候,皇后来送了。
她看着面前的女儿,泪眼婆娑。
“平儿,你不要怪你的父皇,他身为皇帝,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白家谋逆的证据全部都陈在他面前了,按理来说应该诛九族的但他也只治了白丞相一个人的死罪。”
顿了顿她又说道:“他对白家也已经留情了。”
常平公主许久未言语,知道天地寂静无声之时她才淡淡开口:“我知道了,母后,你好好保重身体。”身着锦衣华袍的妇人目送自己的女儿离开,只是此去经年,天人永隔,她们再也没有办法见面了。马车行了一路,翠儿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啜泣,她也忽的哭了,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无声。
翠儿知道她是为了避开那个令她心寒的皇城,与那个她想怨又不能怨的父皇诀别。
白景回过神来,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苦笑了一声,旋即又眉目温和的看了一眼常平公主。
“平儿,看着你如今一切安好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他喃喃道。
他曾经试探她,问她愿不愿意和离,同自己远走高飞,她拒绝了他。
对此,白景有些庆幸也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