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有些迫切的问姜犟:“我刚刚听到许江的声音了。他还活着吗?”

姜犟:“对,他还活着。我听说你们被摄政王带人围住后赶去了药铺,然后听人说士兵把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扔去了乱葬岗。我一刻不敢耽搁,立马敢去了乱葬岗,万幸的是,刺在许江身上的那一剑是偏的,我才得以把他救下。”

白景错愕一阵,随即笑道:“太好了,他还活着。”

姜犟看了一会儿白景,然后声音有些沙哑道:“小景,许江都给我说了,没有想到你竟然经历了这些。”顿了顿他又说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听姜犟说的时候,白景隐在被褥中的手攥的极紧,随后他无力的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出不去的,反而会连累了你们。”

姜犟:“说什么连累不连累,我还算是我半个徒弟呢。”

白景低着头:“可是我没有拜师。”姜犟一把拍到了他的头上:“不能叫我这把老骨头擅自把你当成徒弟吗?!”

白景还是摇头:“就这样吧。”

姜犟:“你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白景沉默。

姜犟叹了口气,道:“我不能在这里待的太久,明天再来看你。”随后转身离去。

白景看着姜犟离去的背影,脸上神色不明。他也想出去的,但是这一次南宫越已经彻底提高了警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第二日姜犟来给白景送药的时候,身后跟着许江,许江一如刚开始时的那样戴着面巾。

可是一进到屋子里,白景就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