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这时候南宫越都将他抱在怀里,顺着他的背,叫着他的名字。
“阿景,”南宫越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眼睛半阖半睁的白景道。
“嗯。”怀里的人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白景梦到了自己小时候,梦到在他发烧生病的时候,母亲抱着他,叫着他的名字,轻轻拍着他的背,叫着他的名字。
“小景。”
他在幸福且痛苦中乖巧的应着“嗯”,他不想他的母亲担心。
南宫越一直守在白景身旁,他不敢睡。
因为得了疫病就算是及时得到救治也是有风险的,他怕他不小心睡着了,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如果有一天白景真的不再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又该为了什么而活下去。
曾经,他是为了向他那个无情无义抛妻弃子的父皇报复而活,也是为了保护他软弱善良的母亲而活。
可是,如今,他的母亲早已经不在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心智的逐渐成熟,他对自己父皇的恨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对他的情感已经变成了像对陌生人一样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