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南宫越的话,白景心中思绪万千。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那件事,南宫越对自己是不错的,可是他偏偏极为排斥南宫越对自己的强迫,他看多了南宫越的暴戾与喜怒无常,所以从来没有认为南宫越真正的喜欢过自己。

南宫越一直是一个偏执且霸道的人,他从前总认为南宫越对自己不过是像他对任何他喜爱的事物一样拥有强烈的占有欲。

所以当南宫越第一次将他抓回来的时候,他是崩溃且绝望的,他无法想象自己今后会过着一个禁脔一般的生活。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他无法接受,所以当姜犟与许江提出帮他逃走的时候他心动了。

他不想过禁脔一般的生活,但他也不是有多喜爱自由,他所追求的从来都是完完整整的尊严,而不是被人践踏在泥土中的狼狈。他想要的也从来都是一份纯粹的感情,而不是被人当做宠物去玩弄。

可是,当南宫越不管自己的生命会不会受到威胁,而是在他身染重病的时候一直照顾他的时候,白景才知道南宫越对自己是真心的,因为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宠物而牺牲自己。

可是自己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更何况今天南宫越刚刚立了后,林宰相势大,若是南宫越因为自己而冷落林家女,朝堂上必定会有很多不满的声音。

南宫越见白景毫无反应,心中戾气更甚,他按住白景的后脑勺,近乎啃晈的吻了上去。

白景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个粗暴蛮狠的吻。

夜色阑珊,椒房殿内,林婉婉紧紧的绞紧手帕,贝齿咬在红唇上,渗出点点鲜血。

“你说他去清风阁了?里面还关着一个男人?”

侍女点点头。

林婉婉愤恨的一甩手帕,她对自己的样貌还是很有自信的,怎么现在竟然会输给一个男人?更何况昨天是她和南宫越的大婚之日,南宫越就这么抛下自己去找别人,自己真的是太丢脸了!

“有查到里面的人是谁吗?”林婉婉美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