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姆凄凉的勾起一边唇角,拽着诺蓝的手腕把他拖进房间。
“看好脚下,注意裂缝。”芬克斯在前面探路,风雪更加的大了。头顶上的冰川拱门犹如通往苦寒地狱的入口,他在那里顿了一会儿,又坚定的朝里走去。
四处都是白茫茫一片,芬克斯举着航海日志上的地图,以冰川拱门为坐标,寻找三百年前极地冰花曾经出现过的地方。
那是整个冰霜角的至高点,那名葡萄牙航海家给它命名为,白月山。那山不高,只是上面有一块天然的巨大陨石,形似初一初二的月牙,伫立在山巅。经过长年累月的白雪覆盖,黑色的陨石表面上已经如霜雪般,故而得名,白月。
芬克斯收起才从怀里拿出来一会儿的就结上一层薄冰的地图,带着二三十名海盗轻一脚重一脚的往白月山行进。
“船长,您猜的没错,这群海盗果然上去了!”
冰川拱门背后,几个戴着铁帽子的男人捂着嘴笑道。
站在中间一头浓密卷发的红皮肤的壮硕男人看着那群着急送死的蠢蛋们的背影,嗤笑了一声。
“安德鲁,叫人,干活!”派克特拿着两把泛着黑光的斧头,正了正头顶上的铁帽子,从拱门后走了出去。
拱门往后的雪堆里,突然冒出一片黑压压的人,安德鲁领着他们,跟随在派克特背后。
“不知道这又是哪支海盗船?菲法·克罗索旗下的大西洋海盗也不过如此!”刚从冰屋里跑出来的海盗眼睛里泛着光,那是激动和兴奋。他是个刚刚加入维京海盗的小青年,对一切都有强烈的新鲜感。但他旁边的中年男人显然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始终波澜不惊。
“理查,集中注意力。虽然这是我们的地盘,但是那些见过大风浪的海盗仍然不容小觑。难道你忘了之前的破碎海星号吗?”中年男人提醒道。
青年有种被泼了冷水的感觉,满腔沸腾的热血已经安静下来不少,“是的,我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