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十分有默契把刚才的事当一个屁放掉了。
为了公平起见,每条船只能派五个人下水,所有在岸上的人集体监督。
芬克斯正在甲板上挑选下水人选,就看见诺蓝匆匆跑出来。
他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
诺蓝在人群最后边站着,静静地望着他。
“大家也知道,维各斯之眼与我们之前所接触的海域完全不同,所以此行有很大的风险。所以,我仍然希望你们之间有人自愿站出来,而不是最后由我来定夺。”
没有人回应。
芬克斯自动无视了诺蓝在后排奋力举着的小手。
得,敢情昨天晚上信誓旦旦的说的话睡了一觉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去。”阿尔盖比站出来朗声说道。
胆怯是人之常情,但身为大副,阿尔盖比必须表现出应有的勇气。
芬克斯是船长,他不能去,那只能是他。
“我也去!”酒馆老板娘提着裙子走到阿尔盖比身边。
“你来凑什么热闹,赶紧给我回去!”阿尔盖比低声吼道。
茜茜小姐镇定的摇头,“不,我说过,你去哪我就去哪,我要跟着你。”
“dy,我不是去玩。”阿尔盖比知道她性子硬,只能好言相劝。
“我知道。”
“那你还——”阿尔盖比看她铁了心,把目光转向芬克斯,“船长,你知道的,她不能去。”